“哟,这不是傅太太吗?”旁边一个名媛似的女人走到了我身边,说了一句。
我打量她的神色略有诧异,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啊。
我和她的身边很快就聚集了一群女人,女人多的地方儿,事儿多。
接着,他们就嘲笑起来,说了一句,“呵,堂堂傅总的太太竟然连酒杯都不会拿么?真是笑话!”
接着,一群人开始讪笑起来。
我明白她们的意思,几乎都是名媛,可能喜欢傅南衡的人也不在少数,我一个小地方来的黄毛丫头当了傅太太,傅南衡无论如何,也是京城名人,她们心理不平衡这很好理解,说我握酒杯有问题不过是借题发挥。
我看了一下别人握酒杯的姿势,都是轻轻地捏着酒杯的柄,而我,是双手握着酒杯,就感觉很木,可是握酒杯的方法,我妈从小也没有教过我,而我,向来也不在意。
“不过是握——”我刚要说话,按照傅南衡的要求,做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子。
身边就传来了他的声音,“既然做了傅太太,握酒杯的姿势还需要那么重要吗?”
我眼睛一亮,知道救星来了。
众名媛看到傅南衡出来了,都嘀咕了几句,然后离开了。
他站到了我对面。
我刚想谄媚地对他笑笑,感谢他的救命之恩,他就落下一句,“回去写检讨!查看不同场合不同握酒杯的方法!”
哼!
有错写检讨,没错也写检讨,我这一辈子都离不开检讨了是吗?
我们的车停在地下车库,地下车库很冷,风嗖嗖的,我禁不住揽紧了他的腰,他身上的温暖,传给了我,愈是这种时候,我愈发觉得心中有一个地方很难耐,我转过身子,双臂攀住他,正好我身后有一个宽大的四四方方的柱子,我背靠在了柱子上。
我把傅南衡的身子往我身边拉,我们之间几乎没有距离。
“我就是难受啊,老公!”冬天,衣服穿的都挺多的,我的手环保住他,在他的身后取暖。
“听话!别这样。”他说了一句,“四周都是摄像头!”
“可是,我真的忍不了了呀!我是正常的女人,天天和自己的老公睡在一起,却——”我的眼睛湿润了,眼泪汪汪的,“求你~~”
他弯了弯腰,平视我的眼睛,开始疯狂地吻我,接着在我耳边说了一句,“你以为我不想要你吗?我恨不得在床上要你三天三夜,可是现在——手术恢复中!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