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的时候,是第三天早晨。
他正在打电话,隐约中,我听见了一句,“这个项目尽量先把地盘下来,一定要给外面做出要做这个项目的假象,但是你们,要急事缓办!我要让那个人自己露出把柄。”
我迷迷糊糊地听见他的话了,觉得挺奇怪的,以前的项目除了海南那个,他从来不亲自掌控的,一般这种事儿都有项目经理,这次这是怎么了?而且要让那个人自己露出把柄?什么把柄?谁?
我起来的时候,还是觉得双腿麻木,我在床沿上坐了一会儿才下床。
他看到了,说了一句,“早餐已经送来了,过来吃饭!”
我揉了揉眼睛,问了一句,“你说的项目是药厂那个项目?”
他端牛奶的手定了一下子,“你怎么知道?”
这是故意瞒着我吗?为什么要问我怎么知道?
我就说他和姚总说话我听见的。
他没说什么,就说了一句,“吃饭吧!”
经过那一整晚,我很明显精神不济,睡了一宿,明明肚子里很饿,可拿勺子的手都在颤抖,他正在那边翻看报纸。
“很痛?”他的眸光转向我,问了一句。
我垂着头,摇了摇,“都这么久了,痛说不上!”
“那是——舒服?”他低下头,寻找着我的眼睛。
“你能不能说话不要这么直白?”我略带谴责的口气。
“那看起来就是了!”他笑着说了一句,好像对自己的抢白很满意。
“你——”终究是一句无力的抢白,还没了下文。
他只是对着我,坏坏地笑了笑。
我准备好久都不理他,让他把这种事情摆到台面上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