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句话的重点在于向那个人说一句,“他的小娇妻。”
本来今天下午,心情一点也不好的,听他这么一说,气消了大半。
我让他把录音给我,我要听听他们都说了什么。
他在楼下,我去楼上听了。
两个人见面难免寒暄几句,那个女人问她约的是傅太太,怎么傅总来了?
傅南衡就说他老婆生理痛,不宜出门。
那个女人笑着说了一句,“傅总还真是疼老婆!”
傅南衡笑了笑,“没办法,命!”
“疼老婆的命吗?”那个女人似乎在调侃傅南衡。
“摊上她,没办法!”
连我都能够体会到傅南衡说这话时,那种无奈到死的神情。
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什么叫“摊上我”?当时是他追到海南去的好吗?
那个女人的声音还挺好听的,娇滴滴的,说了这些年在干什么,那个女人是在投行做高管,华尔街工作,是真正的女强人,然后又说起了私生活,都是些不咸不淡的话,傅南衡说他老婆叫初欢,是一名暖通设计师。
然后那个女人说,她未婚!
她未婚,未婚!
这才是重点!
她未婚!
大龄未婚女高管,有钱有闲,什么都不缺。
然后,后面就奇迹般地断了,怎么听都不对劲,因为后来两个人谈的是事业上的事情,还有同学们的后续,间或能够听到这个女人银铃般的笑声。
会晤好像非常愉快。
看样子,这份淡定,当年也不像是为了傅南衡跳过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