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会好好得对我们的孩子,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好吗?”我悠悠地说了一句。
“怎么突然说这种话?”他问。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说了。”说完这句话,我才发现,我脸上的泪水糊了一脸,好狼狈。
“怎么了?”他问了一句。
“没什么。”我说。
“俩人在卿卿我我呢?”
正在我俩倾诉衷肠的时候,身后一个声音传来,仔细听了听,竟然是祝恒。
我皱了皱眉头,拉了拉傅南衡的胳膊,意思很明显了:你的前任又来了,有什么事情,你替我处理!
他看了我一眼,自然明白。
由于这张长凳上只能坐两个人,所以祝恒就站在我们前面说话。
“小娇妻不是去三亚了吗?没中了别人的计?”祝恒优哉游哉地说了一句。
听她说这话,我气就不打一处来,她怎么知道的?而且一副看热闹的样子,究竟是什么意思?
傅南衡也看了她一眼,问了句,“怎么了?”
祝恒很不耐地眯了眯眼睛,又看了看别处,“还以为你们两个又在闹别扭的,想来拉架的,谁承想看到这种腻歪的场面,真扫兴!这家酒店是莫语妮的老公开的,陈数之所以去了,也是因为穆光勤的项目邀请,所以两个人就碰到一起了,不过这么弱智的主意,她是怎么想出来的?”
接着她冷笑了一下子。
我看到祝恒,有几分不解了!
听她这意思,好像是来替我说情的,怕我和傅南衡打起来,及时调解我们俩,可是,她不是我的情敌吗?
要真是为了帮我,又干嘛把陈数抱我的视频发给傅南衡,唯恐天下不乱?
“我走了!”看到我的头还倚在傅南衡的肩膀上,大概这副腻歪的场面,让她觉得看不下去吧,所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