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这次项目上老人很多,可是新人更多,毕竟上次新招了很多的新人嘛。
不过那些老人们,好像从来没有在新人们面前提起过我和傅南衡的关系。
统一口径也好,心照不宣也好,好像都在憋着什么坏。
我问他怎么来了?难道不应该住在他的总裁宿舍里吗?
他揽紧了我,就在我脸上吻着,“想老婆了,有问题吗?”
接着就伸手把身后的门关了。
“可我没想你!”我也说了一句。
他的吻停了一下,“没想我?那想谁了?在我的印象里,傅太太现在并没有别的男人好想。”
呵,果然,我被他吃得死死的啊。
可是我这里只有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看样子,他今天晚上想在这里睡了。
不过大概今天是我他第一次分房睡,没有在家,这种风声鹤唳的地方反而给了我们tou情的快感,那晚,我们放纵到了很晚。
第二天清晨,他一早就走了,我还在睡着。
八点半,我去食堂吃饭了。
很累。
在食堂的时候,我便觉得旁边有一道光在看我,不过我没注意。
端着小包子和粥坐下来吃饭的时候,才看到那个人竟然是傅南衡和一个美国人。
和我就隔着一张桌子。
有意思吗?
美国人好像对着傅南衡说了一句,“傅,喜欢就去追啊,你不是看上人家了吗,我们这边也是考虑到你看上人家了,才让她来的!”
傅南衡说了一句,“追女人,得有手段,总得欲擒故纵点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