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外很弱很弱的照明灯,在旷野上显得非常微弱,而且,只有我们两个人,这种感觉,宛如天长地久。
“嗯,以前很小很小的时候看过,我跟着我表哥看的,那时候老有放这种电影的,放什么《地道战》啊,《地雷战》啊,《小兵张嘎》啊这些红色电影,不会放这么暧昧这么色的黄色电影的,如果我跟我表哥去看这种电影,真是羞死人了!”我笑着说道。
好些好些年,没有回忆小时候了,顿时觉得心情很好。
“哦,刚才的电影色吗?”他站住了,扶住了我的肩膀,把我揽进他的怀里,我的身上尽量往后撑着。
我就知道他又来劲了。
“色啊,当然色,搂搂抱抱的电影,万一要是在好几百人面前放,那大家得害羞成什么样啊?”我说了一句。
“那咱们俩呢?色吗?”他又问了一句。
“你色!”我说了一句,眼睛柔波带水。
“那我现在又想来点儿色的了,行吗?”话还没说完,他就准备吻上我的唇。
我的手一下子就点住了他,“不行,咱们俩现在是在谈恋爱,在接吻以前要经过漫长的暧昧,漫长的试探的,我们俩好像都没有经过这一步,现在,重新来,好不好?”
他沉默片刻,然后说了一句,“就你馊主意多!”
我嘻嘻地笑开了。
越来越发现,我和傅南衡待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就越来越离不开他了,就算是都在项目上,偶尔的时候他不在身边,我也会疑神疑鬼的,真的很不像结了婚的。
回到市里,有一个消息传入了我的耳朵。
我不知道是当事人故意让我们知道的,还是无意。
穆光勤出来了,用傅南衡给的五百万开了赌场,还放出话来,“这是别人大方,送给我的钱,反正这钱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开赌场,我在澳门输了钱,现在我的钱已经全部解冻了!”
当时傅南衡听了这话,皱了一下眉头,“啪”地把打火机放到了茶几上,说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眼神中都是冷冷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