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给他刮胡子,步云和步宁都还没有醒,我去亲了亲两个孩子,然后就拿着包走了,他已经开车在大门口等我了。
“我来开车吧,你一晚上没睡了。”我说了一句。
“好。”他哑声答道。
我车开得比较慢,这样他可以在车上休息得时间长一点儿。
到了项目上,DICK竟然早就在了,他今天似乎也没有开玩笑的心情,看到傅南衡下车,就揽过傅南衡的肩膀,说了句,“南衡,这事儿,我已经操作好了,没问题。”
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不过,应该是和穆光勤有关系。
今天一天,似乎项目上的人都非常紧张,好像在酝酿着什么事儿。
晚上,天不亮,傅南衡就去了我的房间了,我说,这次不怕别人看见了吗?
他笑笑:“这事儿迟早别人都得知道,晚知道不如早知道,我现在想让他们知道了。”
他把我抵在墙上,开始轻轻地吻,我推他,他反而吻得更密了。
好像以往任何时候在筹谋大事,不过这样的时刻,我好像是第一次经历。
很庆幸,这次遇到大事的时候,我在他身边。
第二天早晨,起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毕竟那天他和DICK讨论了一晚上嘛,没睡好也是正常。
我拿开他的胳膊,起来了。
走出了房间,正好一个美国人从我房间门口走过,他说了一句,“初工,起晚了啊?”
“嗯,昨天他在我房间里睡的,所以起晚了!”
说完了以后,想了想,自己说的这是什么话啊,什么叫他在我房间里睡的,我现在也跟他学着油腔滑调了。
我正伸懒腰的,他从后面抱住了我,说了句,“咱俩这夫妻关系,别人都知道了!”
“我又不是你的二.奶,知道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