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恒鄙夷地“切”了一声,挂了电话。
“过来,我给你梳头!”没好气的声音。
她把我的头发给我盘了起来,非常的高贵,还有一根簪子给我挽好。
可是纵然听到她这种声音,我现在也不害怕了。
第二天,我坐祝恒的车到的现场,果然如祝恒所说,是一个非常非常高端的聚会,来了好多好多人,好些以前我只能从电视里看到的人,这次也得见真容,大家鱼贯进入了会场。
我一下车,就四处张望寻找着傅南衡。
他一身青色的西装,正背着身子和人说话。
我穿了高跟鞋,走了过去。
祝恒在我身边,走到傅南衡身后的时候,咳嗽了一声。
傅南衡回过神来,大概是想看祝恒的,不过,看到了她身边的我。
他的目光定住,锁住了我,不过因为周围人流很多,他没什么表现,只是眼中是不同寻常的赞赏。
和他说话的那个男人说了句,“傅总,您太太?”
“对。”傅南衡双手抄兜,低头浅笑了一句。
因为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他的浅笑是我判断的。
“好漂亮啊!”那个人目光又在我身上逡巡了一眼。
傅南衡咳嗽了一下,说了句,“一般吧!比您太太差远了!”
“傅总以为我说笑的呢?我说的可是真的。”那位先生生怕傅南衡不相信,努力地澄清着自己。
“我先进去!”傅南衡说了句。
我和祝恒已经走进了会场。
我在前面走着,傅南衡和祝恒两个人落在了后面,在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