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了“车”准备走,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走了,病急乱投医的节奏。
“卒过河,吃他的将!”旁边传来一句。
咦,这是和我说话吗?
顿时心花怒放,按照他说的,走了“卒”,然后过河,兴冲冲地想去吃DICK的将呢,结果就听到,DICK的一声,“哈哈,上了你老公的当喽,我吃吃吃吃——”
不消片刻,就吃了我马,车——
我这边惨淡一片!
我用怨恨的眼神看向傅南衡,意思很明显:这是你的责任!
他恨铁不成钢地说了一句,“一手好牌,打了个稀巴烂!我来!”
被他嫌弃成这样,我就只能乖乖地坐到了旁边,看起来对我的棋艺早就想指手画脚一番了。
他坐到了DICK的对面。
这正中了DICK的下怀,本来就因为上次的事情,他愧对傅南衡,是来道歉的,可是傅南衡一直不理他,他无所事事才和我下棋的,其实他是想和傅南衡交流交流。
“老公替老婆下棋吗?”DICK打趣的了一句。
“下你的琪,废话少说!”傅南衡有几分不耐,手里拿着另外一个卒,准备过河。
和DICK说话的声音也是冷冷的。
“南衡,上次的事情——”DICK说了一句,“不怪初欢,是我图一时好玩,没想到——她也不想的。”
挺诚恳的道歉的态度。
“你好玩,有人耳根子软!”傅南衡说了一句。
我知道这句耳根子软说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