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题目写给你,晚上他就上了你的床了!”苏真真又轻挑了两下眉,得意忘形的样子。
“简直是幼稚!”DICK嘀咕了一句。
苏真真白了他一眼,“不幼稚你来!这道题你要是现在能做出来,我现在就脱给你看!”
DICK口中的咖啡差点儿喷出来,大概对苏真真的简单粗暴已经有所了解,不过还是难以承受。
我反倒挺看好这对欢喜冤家的。
忐忑不安地回了家,吃完饭,看了看苏真真给的那张纸条,我就放到我们卧室的桌子上,想着这个办法根本就行不通,本来这件事儿就是我做错了,我凭什么和他讲条件呢?
再说了,心理上的错,有肉体来补偿,也不合适。
没在意,就去洗澡了,洗完澡,换上衣服,才看到他回来了。
“你回来了?”我问了一句。
他已经走到了写字台前,拿起了苏真真给我的那张纸,“这是什么?”
“没什么,这道题是苏真真给我的,我做不出来。”
我随便说了一句。
正好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苏真真打来的。
刚开始她就开了黄腔,“怎么下,你们家那位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没有啊?哦哦,不对,不是石榴裙,而是你的——”
接着,就夸张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真是,没人告诉我女学霸可以黄成这样的。
我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没有”就挂了电话了。
“她为什么给你这样一道题?这道题我都解不出来,她给你?”傅南衡举着手里的那张纸,有几分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