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我是得睡成了什么样?怎么电话响都听不见。
下楼的时候,他一直拉着我的手。
这次拉手,和寻常时刻不一样。
我的手湿漉漉的,在他的手里,是真正的那种捧在手里怕化了的那种。
我们俩走的很慢。
相比来说,我觉的,他好像更喜欢我一样,对两个孩子,关注比较少。
DICK在下面的沙发上坐着,眼睛一直盯着我们俩的手。
坐到了沙发上。
傅南衡双腿交叠,靠在那边的沙发扶手上,然后,又把我的手拿了过去,放在他的双掌间摩挲。
我则一直正襟危坐,头微微垂着。
“昨天晚上又调教小媳妇儿?”DICK问了一句,“看这唇红齿白,脸上放光的样子就知道,娇羞欲滴,满面挑花!”
我现在变得这么明显吗?DICK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略带寻问的面色看了看傅南衡。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略带谴责地对着DICK说“有什么话,快说!”
想必经过上次的事情,傅南衡对DICK的气已经消了吧,要不然,不会态度转变的这么快。
“是这样。你的老相好家里的一整套的河南钧瓷要卖了,出价不菲!”DICK点了一根烟,说道。
很正经的口气。
“谁?你好好说话!”傅南衡皱着眉头对着DICK说道,“我哪来的老相好?”
DICK“啪”地把打火机扔到了桌子上,“装什么傻,就是那个谁,叫什么名字来着,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