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衡正坐在沙发上抽烟,邓仁义就来了。
傅南衡眸光抬起来,落到了邓仁义的身上,“稀客,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找我来什么事儿?”
人都没有站起来。
可能上次两个人打电话,态度就已经撕破脸的感觉了。
“傅总,上次我已经和你说过了,邓记这个项目我已经找人做了,从此和你傅总没有一点儿的关系!”他说话的口气非常非常生气,可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接着,他让后面跟着他的一个人把上次傅南衡送给他的那件钧瓷放到了傅南衡的桌子上,说了句,“物归原主!可是,傅总,你不能这样羞辱我!还把文章传到了国外,这狗日的文章究竟是谁写的?”
“我写的,怎么了?”苏真真双臂抱在胸前,傲慢地对着邓仁义说,“老爷子,我敬你古稀之年了,这文章写的怎么了?什么叫狗日的文章?”
邓仁义看了苏真真一眼,鄙夷地转了头,“不过也正是有了这篇文章,才让我知道我受了这种奇耻大辱!”
接着转头就走了,就差吐一口老血了。
他走了以后,房间里就剩下寂静。
傅南衡的眸光在退回来的那套钧瓷上,微皱眉头,好像在想问题。
“他到底有什么奇耻大辱啊?”苏真真问了一句。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傅南衡悠然地吐出这一句,皱了皱眉头。
“初欢,你想不想知道?咱俩设个计,知道一下吧!”苏真真对着我挤了个眼。
我想也是,我跟了傅南衡这么多年,从未见到他受到过这种滑铁卢,就算是为了老公报仇,我也得知道这事儿。
“你有什么对策?”
傅南衡坐在沙发的一头,我坐在他旁边,苏真真隔着傅南衡,所以,我要听到苏真真说话,就必须伸长脖子。
傅南衡微皱着眉头转过头来,“傅太太,你的好奇心那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