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傅南衡下楼,陆放追上了我们,我知道他有话要说。
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我和傅南衡的关系,陆放就说,“你的孩子还好吧?这次不知道会碰上你,所以也没有给孩子买东西,我很少回国的!”
傅南衡一直在我身边,手臂放在身后,默默地走着。
晚上的树荫打在他身上,他走得悠闲淡定,好像他并不急于介绍我们俩的关系,想听听陆放说什么。
“我是后来才知道,孩子不是泽宇师弟的,应该说孩子的爸爸很不负责任,不过既然现在你有DICK了,我也很放心,毕竟外国人和中国人的观念不同,不会有那么重的思想枷锁,你以后可以放心了!”陆放师兄一直以为傅南衡是我的朋友,所以也没有忌讳什么。
我有口难言,偷眼看了傅南衡一下子,才看到他的脸色真的好难看。
大概这么些年来,从未有过人说他不负责任吧。
然后陆放师兄问今天晚上需不需要送我回去,我说不用,有旁边的这个人陪我。
他就走了。
我偷眼看了傅南衡一眼,他冷若冰霜的样子,并不想和我说话。
“当时在国外,举目无亲,所以——”我开始解释。
“行了!别说了。”他撂下这一句,就快步往前走。
当年我在美国的事情,我几乎没有提起过。
我也快步跟上。
然后,他回家以后就上了楼,我刚要进门,他就把房门关上了。
我吃了一个闭门羹。
我心里想着,可能是陆放说他不负责任的话,伤害他了,可是都过去这么些年了,孩子都这么大了,有什么必要呢?
“南衡,你开门啊,你开门!”我拍着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