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上的汗让我的头发像是刚刚洗过一样,湿漉漉的。
我还是伏在他的胸膛上,在他的胸前画圈。
第二天,我和他都没有起来,我们是被大门的铃声给吵醒的,我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累的很,根本不想起我。
他也皱着眉头,不耐烦。
他下楼去开门的时候,我在穿衣服,还没睡好。
马上就进入夏天了,我穿了一条黑色的包臀裙,上身一条白色的衬衣,扎在裙子里,洗了把脸,就下楼去了。
竟然是DICK。
他根本没事,就是来找傅南衡聊天的,打扰了我们的睡眠。
我挺不高兴的,往沙发上一坐,说了句,“这么早,就不让我们睡觉,好烦!”
我迷迷糊糊地,坐在沙发上。
“还一大早,现在,都早上十一点了好吗?你们昨天晚上是干了多久,床都起不来?南衡我知道,上学的时候就自律,早晨一般都起得很早,现在都君王不早朝了,看起来是昨天晚上做多了!”
接着DICK哈哈大笑起来。
“行了,别贫嘴了,有什么事?”傅南衡说了一句。
“就是我哥让我防着你点儿,说你对我女朋友图谋不轨!”接着,DICK哈哈大笑起来,“你那天穿帮了!”
傅南衡并不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如果不考虑到你妈临死前说的话,我可能当时会亲她一下子!就让你穿帮。”
傅南衡坐在我身边,口气有些不耐,他的手也抚摸向我的大腿。
“你们俩,注意!昨天晚上刚做了,现在还没够呢?”DICK说了一句,有几分国际警察的样子。
傅南衡的手还是放在我的大腿上,说了句,“亦庄的事儿你听说了没有?”
“那是你的项目,我不关心,我现在关心的是,苏真真竟然真的把我的宝石给我退回来了,你说她到底是怎么想的?”DICK皱着眉头说了一句,他是真的遇到刺儿头了。
“她可能是想告诉你,她不想顺着你的套路走!”我回答了一句,“你仗着自己有钱,就想用钱把人家追到手的思想是错误的,而且,她也不介意当单身妈妈!人家可是新时代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