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来!”他在我身上对我说。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不出声。
任凭他的动作再粗暴,我额上渗满了汗,我也是不喊。
这场风暴终于过去,我一个人躺在那边,捂着被子吧嗒吧嗒地掉眼泪。
凭什么一直以来,他都这么霸道,不顾别人的想法,不听别人的解释。
他好像也很生气,今天我不知道我们哪里出了问题。
第二天早晨,我还在睡觉呢,听到楼下门铃的声音。
睡到这时候,我也睡得差不多了,所以,即使楼下的门铃声再轻,我还是醒了。
昨天晚上哭得泪痕未干,眼睛红肿着,我穿上了轻松的家居服,把头发稍微拢了一下,拿皮筋套上,我想去楼下看看到底谁,就听到楼下传来了DICK的声音。
“哇,那皮肤,真的好滑哦!凉滑凉滑的,好像一条水蛇一样,在你怀里扭动,你艳福不浅啊!”
我的脸一红,赶紧躲到了柱子后面,听DICK这意思,应该说的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吧。
“你是不是想绝交?是想绝交吗?”傅南衡重复了这两句话,第二句的声音显然比第一句提高了不少,所以,他应该还是在生气吗?“她是你能动的人吗?”
接下来,DICK的声音也挺严肃的,说了句,“别生气啊,南衡。我是恰好摸到了,也不是故意,再说了,那种衣服,我摸到那里也是正常吧!”
我想了很久,才明白傅南衡生气的原因,原来竟然是因为DICK摸了我,如果因为这个原因和我生气,那还说得过去,心里本来很气愤的,可是现在不气了。
“DICK,以后摆正你自己的位置,你可以动苏真真,可以动其他的女人,只有一个人,你不可以动!”傅南衡又说了一句,“那个人是谁,你心里最清楚!”
他和DICK认识这么久,我第一次见他这么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过外国人和中国人在观念上有差别,他应该知道,可他还是这么气愤。
“哦哦,我知道了!别生气了,南衡!”DICK推着傅南衡的腿说了一句。
我便不在这里偷偷摸摸地听了,进了卧室。
还有一些想睡觉,反正今天也没事,我又躺在床上,睡了一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