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大吗?”他朦胧又迷离的眼神看过来,使劲儿地往我这边凑了凑,“难闻吗?”
“难闻死了!”我嫌弃地说了一句。
其实,不是难闻啊,反而有一种很性感的味道,我从未见过他喝醉酒的样子,他这个样子,简直性.感极了!
他轻笑,“开始嫌弃老公了?”
切!
他让我先问问苏真真在哪儿,刚才他是和DICK说了,DICK拜托他去干一件事的,可我不知道是什么事,只能先奉命问问苏真真在哪儿了。
苏真真在公司。
车子向着她的公司开去。
开着开着,我忽然想起来,从傅南衡的公司去苏真真的公司,要经过一条特别狭窄的路,那条路上为了让车减速,特意在路两边放了两块很大很大的减速石,只容一辆车通过,如果稍不留心,就把后视镜给撞坏了。
可是他喝酒了,也不能让他开,心里有些忐忑,他的车又很大很宽,万一到时候我过不去怎么办?
他的手放在额头上,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终于还是走到那个大桥墩子那里,我的车离得远远的,便停下了。
有些障碍,从心理克服不了,就是借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去,就像我现在。
“怎么了?不敢过?”傅南衡歪过头来,看着我。
“嗯!”我点了点头,挺丢人的。
“下车,我来!”他说了一句。
“可你喝酒了,不能开车!”我反驳了一句。
“不开车那是给警察看的,其实可以开!下车,总卡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说完,他就下了副驾驶的车门,我们俩换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