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衡已经打开了那边的车门,对着DICK说了一句,“你去开车!”
DICK什么都没说,就下车了。
傅南衡上车以后,把我的另外一只鞋也脱了,抱起我来,坐在他身上。
DICK的车子已经发动。
傅南衡左右检查着我的伤口,好像有什么不放心似得,“早知道来的时候就带些药!”
“不过是皮外伤,也没事的!南衡——”我抱着他的脖子,说了一句。
“怎么?”
“我好想你!”在一个人的夜睡不着的时候,在孤单忍受莫语妮蛮横无理的时候,我很想很想这个男人。
“我更想你!”他说。
我想俯身吻这个男人的,可是我身上很脏,没洗脸也没刷牙,所以,凑到他脸前的时候,我又停住了。
他看着我,似乎把我的思想都掌握了,然后,他轻轻地吻上了我,手慢慢地把我整个人都揽紧了。
吻完了,我才想起DICK在前面开车,说了一句,“我觉得我们太过分了!”
DICK随口说了一句,“和原来一样!当没我这个人!”
倾诉了许久许久的衷肠以后,他把我放到旁边的座位上,问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详细和他说了,然后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说,是曲昊告诉他的。
“曲昊?怎么会是曲昊?”我惊讶。
原来,我扔的鞋和瑜伽垫都没有用,而是诺基亚手机派上了用场。
因为这个诺基亚手机被当地的村民捡到了,就拿到手机站去卖,这个手机站的人,充上电以后,越想越不对劲,因为现在这个年代,根本没有人用诺基亚手机了,可是这个手机上,竟然都是最近几天的通话记录和短信,可见这个手机是还有人在用,而且,这个手机现在虽然不值什么钱了,可是,若是放到十年前,这部手机价值上万,他觉得用这个手机的人应该身份特殊,可能是老人什么的,所以,给最近的一个联系人拨打了电话,想不到竟然是曲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