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嗽了一声,“性能力!”
言下之意,对“性能力”这三个字嗤之以鼻。
“跳舞的话,我身材符合吗?”我问。
“符合。”
“我的身高呢?”又问。
“和我——正好!”
我对他这个说法又是抽了抽鼻子。
不过,有一个问题,我还是不解,他既然会跳的话,当时是和谁跳的?
我看视频了,确实是近身舞蹈,两个人之间非常近,而且,还有男人的手会摸到女人的胸,男人的腿插在女人的双腿之间这样的动作。
我拿着他的手机,正好手机响起来,是DICK的,我接了起来。
DICK听到我的声音,大概有几分惊讶,说了句,“我现在要回美国去了,你问问南衡来不来送送我?”
我捂着电话,问了傅南衡一句,“DICK要回美国了,他问我们要不要去送他?”
傅南衡微皱了一下眉头,说了一句,“去!”
然后挑头,就朝着机场的方向开去。
到了机场,DICK好像又回到了往日那个玩世不恭的形象,说了句,“经过这次劫难,知道你多爱自己的老公了吧?”
所以,他应该是不知道苏真真和我的谈话的。
我点了点头,“嗯!”
他揽过傅南衡的肩膀,两个人好哥们儿似得走到了旁边,好像有什么话要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