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痛距离生,差不多还有一段时间,他到了正好。
我从床上爬起来,开始在走廊里走动,我是准备顺产,不想剖腹产了。
傅南衡来的时候,我正在走廊里散步,刚才让医生看了,医生说生还要一段时间。
一看见傅南衡,好像我整个人都撑不住了,抱住他,中间还隔着孩子,有点揽他的脖子揽不过来了,可我还是努力的揽。
“老公,老公——”我就那么叫着。
他拍着我的后背,好像比我还紧张。
然后,我上了产床,医生把我和他依依不舍地分开,说等我开始生的时候,他可以进去看的。
让不让他去看,我心里还是挺顾虑的,毕竟那种情况太恐怖。
可是我自己也没有顺产过。
到了产床上,我才发现,我还没吃饭,昨天晚上又没有睡好,生孩子的时候真的没劲儿。
医生说现在家属可以进来了。
他终于要来了。
我光着身子,躺在椅子上,这种邋遢的场面,我很不想让他看到,可是他不在我心里就没底。
以前生过两回了,究竟是怎么生的?
没有他日子就过不成了吗?
我挺奇怪的。
他进来以后,我的眼泪哗地就落了下来,口里叫着“南衡,南衡!”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