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对陈白沫的暴力因子,分分钟转到了莫北丞身上。
缓了好一阵才应道:“是比不上陈白沫善解人意,工作好、人美、体贴,还轻言细语,出入的都是歌剧院这样的高档场所。”
这话越听越变味。
莫北丞的脸色越来越沉,眉头也越拧越近,“沈南乔,你在吃醋?”
南乔看着他,静默了良久,“恩。”
莫北丞:“……”
她应的这么干脆,他反而不知道真假了。
沈南乔吃醋?他怎么觉得这么天方夜谭!
莫北丞冷冷的问南乔:“在哪个派出所?”
“城东。”
估计又是想到了某个不好的记忆,莫北丞哼了一声,拿了撑衣架上的外套,换鞋子离开了。
……
城东派出所。
逼仄的过道,昏暗的灯光,显得破旧不堪的地砖和墙壁。
莫北丞这辈子不想再踏进来第三次,上一次是因为陆然,这次也是因为陆然。
提到他,难免会想到另一个男人!
心情就异常浮躁。
他来的时候没有打过电话,基层民警不认识他,见他径直往里走,急忙道:“诶诶诶,你找谁?”
莫北丞心情不好,一路都阴沉着脸,此刻有人挡着他,神情更是凶恶:“陆然。”
那人对陆然有印象,上头交代了,这个人要严格看守,不允许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