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明白?”莫北丞冷笑,他也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察言观色’这一条虽说不是炉火纯青,但还是能看出个大概。
南乔的心思,他又如何看不明白。
“是听不明白,还是有意回避?沈南乔,我只问你,跟我结婚,是不是为了报复白沫?”
南乔的脑子‘嗡’的一下,余音阵阵。
耳朵短暂的失聪,像是缺氧一般,眼前的画面晃晃悠悠。
身子虚软,有些站不住脚。
陈白沫说了?
她都告诉莫北丞了?
不。
南乔勉强从混沌中抽出一丝理智,经不住冷笑,她太了解陈白沫了,那种自私又自利的人,怎么可能让自己苦心经营了那么多年的温婉形象毁于一旦。
何况,她还那么爱莫北丞。
怎么甘心将所有的一切和盘托出!
“我无话可说,如果你信她,我说破天也没用。”
她侧过脸,不去看他的眼睛。
南乔不是个天生会做戏的人,若是以前,她还能若无其事的和他对视、撒谎。
但是现在……
“可是,你连解释都不愿意,不是吗?”
他盯着女人素白精致的脸,只恨不得能狠狠的掐上一把,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莫北丞呼出一口气,以前听人说,气的心肝肚肺都疼了,还觉得是矫情,现在他真真体会到这种感觉,才知道,是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