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一步的走过去,看到病床上,被白布盖住的爷爷。
头还没盖。
等着家属来见最后一面。
“爷爷,”没有哽咽,没有哭泣,她只是异常平静的叫了一声,“在那边,你帮我好好照顾陆焰啊,他没您厉害,会被欺负的。”
后来。
沈舰闫来了。
陈晴来了。
他们去看爷爷,南乔就站在一旁,看着他们说了些话之后,将白布合上。
对。
是看。
因为,她看到他们嘴唇在动,却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后来,他们去办手续,领爷爷的遗体回家!
南乔去了安全楼道,她想静静,想缓一缓。
她的脸埋在膝盖中间,身体弓成虾米状,肩膀以很小的幅度抖动着。
下一层有人聊天。
在空旷安静的楼道间很清晰,还有淡淡的回音。
“今天送来的那个肝癌晚期的患者,是沈家的老爷子,据说还去了美国治疗,结果那边也没办法,就回来养病了。”
“所以,得注意身体健康,明天去健身房。”
“我跟你说,沈老爷子那个孙女,是个怪胎,自己爷爷死了,哭都没哭,还让她爷爷帮她照顾一个叫陆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