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丞没说话,英俊的脸越发的淡漠,薄唇勾起,扯出一道讥诮的冷笑。
“你早就知道陆然从戒毒所出来,为什么不阻止他?”她情绪激动,眸子里布满了湛湛的寒意。
她不是圣人。
即便再理智,看到陆然变成那样,也不可能做到完全不迁怒。
她有点怨他!
但也仅仅,是怨他而已。
“我为什么要阻止他?”莫北丞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讥诮的、不屑的扣住她的下颚,拇指重重的擦过她干裂的唇,“人生是自己的,我给过他选择的机会,是他自愿走上那条路的,沈南乔,有两种人是你用尽办法也无法拯救的,一是一心变坏的人,二是一心寻死的人,你即便救得了他一次,还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不如让他一次死了省事。陆然明知道出了那个笼子,等待他的是什么,还义无反顾的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他凑近她,与她鼻尖相抵,“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要在他身上浪费精力。”
莫北丞这话,说的无情,却又句句在理。
陆然已经成年了,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稚童,他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这是他自己选择的人生!
南乔一时无言以对。
但是。
陆然是她的弟弟啊。
难道,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堕落吗?
她明知道前方是悬崖,却站在原地轻描淡写的说: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所以,跳吧。
南乔摇头,第一次在莫北丞面前流露出无能为力的脆弱。
莫北丞目光一闪,低头,去吻她的唇!
和平时柔软的触感不同,因为干的起了皮,有点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