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断了,
莫北丞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忙音,眉头一跳一跳的,他看了眼病床上的陈白沫,转身出去抽烟了。
刚点燃,乔瑾槐的电话就来了,“三哥,我到了。”
“你看着吧,我走了,有什么事……”他掐了烟,只觉得越抽越烦躁,“别给我打电话。”
“恩。”
乔瑾槐挂了电话,一出电梯就看见还站在走廊末尾的莫北丞。
他直接走过去,目光里全是深邃的复杂光芒,低头点了支烟,“三嫂去找沈伯父他们了,婚礼上的事伯父已经压下了,明天不会有任何媒体报道。”
“现场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见乔瑾槐抽烟,他也点了一支,神情说不出的烦躁。
这种烦躁,在他从婚礼现场离开就有了。
“三嫂出来时,伯父已经将媒体清场了,据当时送他们出去的保镖说,记者突然收到一条短信,场面就控制不住了,这个变故太突然,是始料未及的,媒体进来后,莫伯父已经第一时间安排人清场了,但三嫂当时就在大厅门口……”
后面的他没具体描述,但莫北丞已经能基本想象出来了。
只是——
短信、录音、照片……
这三样东西,他并不陌生。
莫北丞眸色转深,烟雾将他的五官模糊,却掩盖不住其中越渐深浓的戾气,像是厚重的阴翳乌云!
“我走了,”莫北丞拍了拍乔瑾槐的肩,“谢谢。”
“三哥,你换身衣服吧。”
莫北丞低头看了眼胸前的血迹,‘恩’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