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没理她,而是径直问满脸眼泪的白橘芳,“吃过药了吗?打过120没有?”
陆伯父的脸色已经白中泛着青了。
痉挛的蜷缩在地板上。
白橘芳连连点头,“吃过了,也打过120了,估计快到了。”
陈白沫一声冷笑,“就这样的还送什么啊,浪费医药费,不如死了轻松,沈南乔,你这些年没少被他们拖累吧,说来还是我帮……”
南乔抬手又要扇她,被陈白沫截住了,一脸不屑的盯着她,“你以为我那么蠢,让你扇一次还让你扇第二次?”
“谁说要扇你了?”南乔看着她的眼神诡谲而阴森,仍是清清淡淡,“我后悔了,跟你这种丧心病狂的人玩什么猫捉老鼠啊,你就该去死,一了百了,我已经是一副残躯了,拖着你,够了,我们谁都不祸害,你死我活的斗个够。”
她配不上莫北丞。
从身体到心理,她都配不上,既然如此,他值得被更好的对待。
难得——
她在爷爷那种‘凡是自己喜欢的,不折手段也要去争取,争取不到的,也要卸对方一条腿来留纪念’的思想灌输下,居然生出了这样的觉悟。
陈白沫没想到沈南乔居然抱了同归于尽的心思,瞳孔因为震惊和恐惧而睁大,“你……”
刚说了一个字,她就被沈南乔猛的推了一下。
几乎是触不及防。
陈白沫身后是楼梯,这种老旧的小区楼道不长,却很狭窄且陡,她倒退了几步,脚下一崴,就直接从楼道上摔了下去。
她本来是想抓住沈南乔的,即便稳不住身体,也要带着她一起。
但是她伸出的手抓了个空。
‘咚咚咚’的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