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是缺钱可以明说,说不定我能看在过去的交情上施舍你们一点,但让他别再缠着我了,毕竟是真心交往过的,我不想以后想起他只剩下恶心,像你们这种低贱的家庭怎么可能配的上我,陆然带我上街,连一套MODA都买不起给我,我怎么可能跟他在一起。跟你那个智障弟弟说,我现在有男朋友了,莫家的三少,要是他再敢缠着我,我就告他性骚扰,我能让他坐一辈子的牢……”
莫北丞的思绪有些散,后面陈白沫说了什么,他没听清,也没心思听。
直到床头柜上的多参数监护仪发出急促的‘嘀嘀’声,他才将视线落在电脑屏幕上。
病床上的男人胸口剧烈的起伏,瞪大眼睛看着床边也愣住了的陈白沫,双手紧紧的攥着床单。
即便是愤怒到了这种程度,他眼里,依旧有几分薄笑!
莫北丞的背脊蓦然窜过寒意……
视频播到最后,自动退出全屏。
莫北丞一直维持着最初的坐姿,俊美的脸上一片寒凉,眉眼间阴鸷遍布。
他从下午一直坐到晚上。
书房的窗帘是拉上的,没开灯,光线漆黑。
他打开烟盒,手指顿了良久,才面无表情的从里面拿出一支。
书房里一片死寂。
仿佛能听到烟草燃烧的声音。
……
南乔到家已经有些晚了。
她付了钱从出租车上下来,走了没两步就接到醇敏的电话,她拧眉,放慢了脚步,“妈。”
“……”
挂了电话,南乔在花园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