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欢其实也不是真的要咬他,她只是委屈。
她都这么低声下气的要求和好了,他居然还不肯理她,一时赌气,才会咬他。
现在见季予南绷紧肌肉由着她咬,心疼之余又很恼怒,便赌气道,“你答不答应,不答应我咬死你。”
“……”
男人失笑,转过身与她对视,眼睛里蓄着浅淡的笑意,“什么时候属狗了?”
慕清欢见他没生气,眨了眨眼睛,“你……答应了?”
“能不答应吗?你这都要咬死我了。”
季予南答应和好了,慕清欢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刚一动,就扯到腿上的伤口,疼得她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疼。”
“活该,谁让你受了伤都这么不安分?还乱蹦跶。”
慕清欢吐着舌头,“不蹦跶了,不蹦跶了,赶紧去给我办出院手续,这医院呆的我都快闷死了,你也不来看我。”
最后一句明显带着浓浓的、抱怨味道。
“坐好,不准再动了。”
季予南去办出院手续,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眼坐在床上的慕清欢,她正看着他笑,用口型催促:快去呀,快去呀。
他拉开门出去。
脸上的笑淡了下来。
再给彼此一个尝试的机会也未尝不可,两个独立的个体要融合在一起,肯定会有摩擦。
也许,这次不会像上次那样惨淡。
时笙刚回到公司,徐琰便急着问道:“季总呢?”
“你找季总给他打电话呀,你问我干嘛呀?”
徐琰眉头紧皱,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季总电话没人接啊,你们不是一道出去的吗,我不问你问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