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笑着问道:“醒了?”
季予南心情很烦躁,昨晚将时笙丢出去后,过了很久才再次睡着,但却破天荒的做梦了。
而且,还是梦见和时笙做爱。
女人的身体很柔软,在梦里被他折成任意的形状,微卷的长发散在深咖色的枕头上,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像在海水里波动的海藻一样。
和她平时浑身带刺、伶牙俐齿不一样,在床上,时笙是矛盾的,身体很软,行为却很克制,一直咬着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即便他可劲儿的折腾,她也只是紧皱着眉,一声不吭。
毫无意外——
今早起来,床单上画了地图。
而此刻,梦里面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就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穿着工装,衬衫、西服、A字裙,衣服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线。
他一直不否认,时笙的长相和身材都属上好,是那种能勾起男人欲望的长相,尤其是,她昨晚肆无忌惮的勾引他。
男人漆黑炙热的眸子紧盯着她,薄唇微启,又灌了一口水,“时笙,我们做。”
声音哑透了。
时笙:“……”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衣冠楚楚的男人,脑子炸了炸。
这和她主动勾引他的感觉是不同的。
她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反正此刻,她除了惊吓,就是想这个男人是不是睡傻了。
时笙懒得理他,“我去上班了,来不及了。”
季予南突然大步走过来,拦在她身前,狠狠地攥住了她的下颚,“你不是想要吗?如你所愿,我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