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季予南继续道:“还是我直接喂你嘴里?”
“不用,我自己吃就行,不劳季总大驾。”
“你还真是脸大,我帮你煮面条你上去洗澡,真拿我当你佣人了。”
时笙只好退回来,待他转身时小声嘟囔了一句:“也不是我让你煮的,走了当你是佣人,站在这里看着你就当你是我老公啊。”
“你要再多说一句,我直接将你剁了做肉馅。”
他转过身配料,映着灯光,时笙发现他耳垂上染了层薄薄的红晕,连脖子上都有。
“季予南,你脸红了。”
季予南手上动作一顿,丢下一句‘你自己做’就绷着脸出了厨房。
等时笙反应过来追出去时,他已经上楼了。
时笙:“……”
莫名其妙。
说他脸红,生气个什么劲。
……
吃完面,时笙上楼洗澡,季予南的房门紧闭,她鬼使神差的抬手扭了下门锁。
锁了。
她的房间就在季予南隔壁,开了门,脱衣服洗澡。
刚脱到一半手机就响了,是个来自法国的国际长途,时笙不记得自己有在法国有朋友。
她握着手机,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