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是什么,都比季予南在她心里的位置重要。
时笙握着方向盘,车子缓缓的滑出停车位。
她失约了,所以以后即便是误会,即便季予南和慕清欢的关系是因为她的介入而闹的无法回头,她也有个让自己不自责的理由了。
可能自私的人都是如此,会为了让自己不内疚,拼命找个理由。
回到家。
季予南依然不在。
她早上走的时候将应急灯一并关了,现在别墅里黑漆漆的。
时笙停了车之后没有立刻上去,而是在车里坐了一会儿,直到腰疼的不行,才解开安全带下车。
开了门,时笙抬手开灯。
灯光一亮,她就看到坐着沙发上的季予南了。
他似乎正在睡觉,被骤然亮起的光线刺激到了,皱着眉,眼睛红的厉害。
“关灯。”
他的声音很哑,没有恼怒,只有被吵醒后的不舒服。
季予南将客厅的窗帘拉上了,关上灯就漆黑一片了,时笙打开手机的电筒照明。
“你喝酒了?”刚才灯开的一瞬间,她看到了桌上空了的酒瓶。
“……”
没人应她。
时笙也没追问,换了鞋就要上去。
“疼。”
轻轻的一声呓语打破了客厅的宁静,时笙正准备上楼,听到声音,脚步顿了一下。
沙发上的男人好像睡着了,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