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时笙听见了,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车窗升起?
蹲下去?
季予南一身冷峻的煞气,“我他妈让你蹲下去,你是没带脑子出门,还是听不懂人话。”
话音刚落,车子后方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时笙在美国呆了这么多年,对这个声音并不陌生。
枪声。
她回头,后车窗玻璃上面赫然出现了一个弹眼,正对她的后脑勺。
幸好季予南装的是防弹玻璃,要不然刚才她脑袋就对穿了。
季予南分心看了她一眼,“蹲好。”
时笙急忙蹲下去。
季予南一只手撑着方向盘,微探出身子,朝身后的车开了几枪,对方早有准备,挡风玻璃自然不可能是普通的钢化玻璃。
“蹲着,别探头。”
今晚公司庆功宴,地址离长岛并不远,他便没带多少保镖出门,看这情形,应该也被这些人拦住了。
“时笙,这些人的目标是我,前面有处山林,我下车引开那些人,他们应该不知道你在车上,后车座的椅子可以扳起来,等一下你藏在里面,自己寻个时间开车走。”
他回头看了眼时笙,将那枚小印递过来给她,“拿好,如果我回不来,你就将这枚小印毁了,钻你可以留着,只需要把刻有名字的地方毁了就行。”
“那你呢?会不会出事?”
季予南笑了笑,不咸不淡的说:“那不正好?你想要的东西此刻就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