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一张脸憋得通红,恼羞成怒的朝他吼:“季予南,你给我滚下去,你的伤口昨晚才裂开重新缝针包扎过,你是不是想死?”
他身上有伤,时笙也不敢怎么用力的推他,只能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恼怒的瞪着他。
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功夫想那些桃色事情,活该挨两枪。
季予南感觉到伤口有血沁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又裂开了,他见时笙没有妥协的意思,翻身躺在她身侧。
这样大的动作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见时笙拉开他的衣服检查伤口,他抿了抿唇,欲盖弥彰的解释:“男人早上的时候那方面的欲望是最强的,别说身侧躺了个样貌不丑的女人,就是躺了只母猪也会有反应,这在生理上叫晨勃,和动不动心没关系。”
时笙掀开纱布,检查了伤口没有裂开,冷笑一声直起身子,“季总您还真是重口味,人就算了,连猪都不放过,对着猪你都能晨勃,说出去也没有谁了。”
目光在他身下扫了一眼,那地方已经支起了一块小帐篷,她鄙夷地冷哼了一声,穿鞋子起床。
身后,季予南恼怒的朝她吼:“时笙,你就是只猪,我对着你不是晨勃了吗。”
时笙没继续跟他辩论这么幼稚的话题,也没看到他恨不得捏死她的表情。
她整理好衣服下楼。
客厅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时笙直接去了厨房,先拿了砂锅给季予南熬粥,再打开冰箱看中午能做些什么。
她不经常在家里做饭,冰箱里没什么食材,现在就剩了点葱和肉馅了,都是她前天买的了。
她一个人还好,煮点面就能将就了,但家里还有泰勒和季长瑶,这点菜完全不够,出去买她又嫌麻烦,想了想,还是包饺子吧。
上次用完后正好还剩了半袋面粉。
时笙拿了肉馅解冻,发面。
“你在做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季长瑶的声音,时笙吓了一跳,险些倒多了水,她稳住手,倒好水之后揉了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