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挑眉,提醒,“季总。”
季予南面无表情的盯着她,深邃的眸子里像染了墨一样,很黑很沉,带着令人窒息的冷漠气场,脱口道:“我和你还没结婚,我同意给你季太太的光环和权力,但并不代表你有资格像妒妇一样蹬鼻子上脸,下次说话做事注意分寸,要不,就给我滚出去。”
时笙安静的听他说完,点了点头,“知道了,季总,慕小姐,你们慢聊,我去楼下给你们煮咖啡。”
她并不在意季予南当着慕清欢的面承不承认他们这段只签了协议的婚姻,这样更好,她本意也不是要拆散他和慕清欢,他们恩爱缠绵,她睁只眼闭只眼就好。
说不定以后小印的事还需要慕清欢的帮忙。
她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
季予南薄薄的唇便抿成了一条线,下颚紧紧绷着,若不是慕清欢在,他真想将那个女人抓回来好好教训一顿。
谁让她去煮咖啡了。
那些话也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
季予南烦躁,抿唇不语。
“予南,”慕清欢见季予南的注意力一直在门上,那里,时笙已经离开了。不甘心的拉了下他的衣袖,“你别怪时秘书,是我做事太莽撞了,差点害你伤口撕裂,幸好她提醒我。”
“一点小伤,我不怪你,你不用一直道歉。”
季予南有点烦躁,抽出被慕清欢握住的衣袖,走到床边躺下,“你怎么回来了?”
“我……”慕清欢咬唇,“我听说你受伤了。”
季予南半阖着眼睛不语。
伤口疼,情绪不爽,让他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