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不安,时笙调转车头,朝傅亦住的小区开去。
她以前做他秘书时早上开车去接过他,知道他的住址。
傅亦住的是高档别墅小区,当然,和长岛没法比。
1601。
她摁了摁门铃,等了一会儿没人应又按了两下,贴着门道:“傅总经理,我是时笙。”
她之所以这么执着是因为在楼下看到傅亦的车了。
没人回应。
她贴着门听了一会儿,里面半点声音都没有。
“傅总经理?你在吗?”
……
相比外面走道上的安静,里面又是一番截然不同的场景。
傅亦蜷着腿侧躺在地上,头枕着的地上有一滩血迹,男人的喘息声粗重急促,在安静得如同坟墓得室内尤为清晰。
他维持这个姿势已经有几分钟了,等疼痛缓过后他才掀起眼睛去看上首的中年男人。
“呵,”他冷笑了一声,牵动唇角的伤口,已经结痂的伤又开始流血了,“我这条命是季董你救的,你如果想要,随时收回去都行。”
季时亦叹了口气,在傅亦面前蹲下身,“我不想要你的命,但是傅亦,我当初救你是看中你的能力,但你若是对我没有价值,我也能废了你。”
他闭了下眼睛,“是,所以这些年感谢季董了,但季董,她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您就当积德,让她离开美国就行了,看在季总的面上别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