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什么仪器都没带,也做不了什么精密的体检,就简单的看了看舌苔和眼白颜色,“你现在生理期?”
“……是。”
“小腹痛吗?”
“不怎么疼,喝点热水好多了。”
泰勒:“……”
那楼下那人火急火燎的找他来干嘛?明明喝点热水就不疼了,还浪费医疗资源,可耻啊。
泰勒心里将季予南骂了个狗血淋头,面上却一派正经,“这几天注意休息,别碰冷水,别吃生冷的东西,最好结束后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
检查完,泰勒收拾东西下楼。
季予南还在客厅,半阖着眼,双腿随意的交叠,侧坐着窝在沙发的扶手处。
安静沉默,形成了一副等待的姿势。
“季少。”
听到声音,季予南撑起身子,眼底溢出浓稠的暗色和一丝丝的担忧。
不过,这种情绪并没有持续多久。
等他回头看向泰勒时,已经是温凉冷漠了,“她没事了?”
“时秘书属于轻微的痛经,喝点热水或是抱个暖手袋就能缓解,这几天不能接触生冷的东西。”
……
时笙第二天上班才知道傅亦临时出差了,归期未定。
她虽然急,但也不急在这几天,就没为了这事特意给傅亦打电话。
但她没等到傅亦,却等来了慕清欢的电话,“明天是我生日,我会拖住予南,小印在他办公室的第一个抽屉里。”
时笙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偷?”
“我给你制造机会,能不能拿到就看你了,你应该知道,那枚小印平时予南都是随声携带的,”她态度嚣张,“你如果害怕可以不偷,不过我告诉你机会只有一次,予南会将那枚小印送给我当生日礼物,我反正是不稀奇的,不过宴会是在邮轮上举行,到时候说不定一不小心给落海里了,可就真的捞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