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扫,轻而易举的就看到站在角落里背对着他的女人。
她正在打电话,一只手环胸,脚无意识的踢着地面,百无聊奈的模样。
季予南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才迈着修长的腿不疾不徐的走过去,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并且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手工西装,黑色的西装裤包裹着的腿笔直修长,不经意透出的矜贵气场吸引着一大片女人的目光。
他想也不想的扣住女人握电话的那只手,“想往哪里跑?”
……
此时的时笙正坐在去往费城的班车上。
这是最后一班,车上只有零星的几个人。
她靠着窗,由着车子颠簸时头不轻不重的撞击着车窗玻璃。
手里一直攥着那枚从季予南书房里偷来的小印,小印的棱角弄的掌心有点疼,但她却恍然未觉,像是握着一个绝世珍宝,连半点松懈都不曾有,只是木然的盯着窗外出神。
有些事看似难以选择,却其实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就像季予南和这枚小印。
班车到达费城的客运站,时笙才将小印塞回包里。
她站在路边打车。
这个时间段车站外的车已经很少了,她拢着衣领,恨不得将脑袋整个缩进衣服里。
正当她考虑要不要网约车的时候,一束强烈的车灯突然朝她射了过来。
时笙抬手挡在眼前,眯眼朝车灯照射过来的地方看去——
入目的是一片白晃晃的亮光,什么都看不清。
车子的轰鸣声很响。
周围只有她一个人,车站的警卫都在里面大厅,时笙有点畏惧的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就忘大厅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