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衣服,出去吃饭。”
时笙将注意力从电脑屏幕上移到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侧的穿暗色西装的高挺男人身上,他低头看她,下颚绷得很紧,明显的不悦。
时笙还在为了昨晚的事生气,她虽然已经平静的接受了,但不代表能轻易的原谅。
到现在身上的伤口都还在疼,尤其是双腿间,连走路都勉强。身体里昨晚控制了她一晚的灼热感还没有彻底的消退,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这个男人是以下药的方式强了她。
她收回视线,脸色冷冷的拒绝,“不去。”
“带你去吃你喜欢的中餐,坚尼路新开了一家比较正宗的。”
只是寻常的语调,若是其他男人说出来也没什么稀奇,但换作是季予南,能够这般心平气和的重复第二遍,就近乎是低声下气了。
“我不去,克洛伊也会做中餐,味道也不错。”
说话间,她将视频按了暂停,一脸嫌弃季予南吵到她看电视的不耐烦模样。
季予南想也不想的扣住她的手腕,动作粗鲁地想将时笙从床上拽下来。
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哄女人开心,对方却半点不领情,也难怪他会炸毛。
但刚触到她柔嫩的肌肤就想到傅随安的话:时姐嘴硬心软,只要对她好就行。
妈的。
这女人油盐不进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他怎么对她好?
虽然心里腹诽,但终归是没有用劲,只是抿着唇语气生硬的说道:“克洛伊从现在起便不会做中餐了。”
“那我吃西餐。”
“西餐也不会。”
时笙几乎要被他这番强词夺理给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