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和来时一样,他们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既不会造成她的困扰,也甩不掉。
…………
季予南下午回来的很早,还不到他正常下班的时间。
黑色的西装裤上有略微凌乱的痕迹。
看到他,艾米丽有些意外,除了周末,季予南几乎从来没有这个点回来过。
“少爷?”
“太太呢?”
季予南俊毅的脸上呈现出病态的苍白,有明显的鼻音。
“太太在楼上休息,您脸色看着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需要请泰勒医生过来看看吗?”
“不用了,太太今天从外面回来就一直都呆在房间里吗?”
“吃过午饭后在花园里散了半个小时的步,后来又去了一趟健身房,才刚上楼没一会儿。”
季予南点头,将脱下来的外套交给艾米丽。
艾米丽接的时候不小心碰触到他的指尖,尖叫道:“天啊,怎么这么烫,您在发烧。”
“没事,不要让太太知道。”
季予南上了二楼,他是真的不太舒服,嗓子疼,头重脚轻,呼出的气息滚烫。
下午在办公室一直犯困。
抬手探了探额头的温度,还真有点烫。
原来是发烧了。
他身体一直很好,距离上次感冒已经不知道过了几年了,几乎都忘记感冒的症状了。
季予南回主卧之前去了趟时笙的房间,听安德鲁说她今天打算去找傅亦。
门没锁,一扭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