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还是摇头,噙在眼睛里的泪水有几滴被她甩飞出去,溅在傅亦脸上。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
季予南冷冷的看了眼身形都不稳的傅亦,甩了甩打痛的手,爆了句粗,低沉的嗓音很是不悦。
对一旁的凯文道:“走了。”
凯文松了口气,急忙小跑过去给他开门。
他还真怕季予南一个控制不住将他打死了。
这种老旧的房子即便是白天楼道也是昏暗的,再加上又在贫民窟,没有物管,又都是各扫门前雪,楼道的灯坏了也没人管。
凯文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亮,“季少,我还真怕你一个控制不住将他打死了。”
季予南抿唇不说话,原本他是很不屑傅亦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利用别人的人,但是看到他对那个女人,又觉得他其实说的很对,人都是有私心的。
若换作他,可能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他跳过傅亦这个话题,掸了掸西装上粘上的灰,“事情已经发生了,季董那边是肯定不会容时笙的,想想下一步怎么走吧。”
…………
下了楼。
季予南坐进车里,有几分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原本累积在心里的怒气也一下就散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时笙,要拿她怎么办才好?
凯文从后视镜里看他一脸疲惫的模样,在心里微叹了一口气:“离公司还有一段距离,您休息一下吧。”
小憩一会儿也是好的,熬夜总归是对身体极有伤害。
看季予南眼底的青色,就知道他昨天晚上肯定又是一夜未睡。
“让安德鲁看着太太,不要让她再接触傅亦。”
“是。”
凯文打完电话,问季予南,“既然傅亦已经试探到您对太太的心思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利用杰西斯绑了太太威胁您呢?也是为了试探您对太太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