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予南去了厨房,没叫佣人,自己亲自热了时笙吃过的剩菜。
这段时间吃中餐吃的比较多,他也渐渐习惯了拿筷子。
整个客厅就只听到他吃饭时偶尔不小心碰撞发出的声音,显得格外安静。
季予南吃饭的速度虽然和平时一致,但心思明显不在饭菜上。
时笙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言不语像个没有生命力的木偶,这让他异常烦躁,想发脾气,又不想他们本来就如履薄冰的关系变得更加的糟糕。
于是就硬逼着自己忍下了。
一碗饭吃完,本来只是隐隐作痛的胃变成了剧烈的疼痛,像是被一只大手伸进去用力的搓揉。
季予南抿着发白的唇,放下筷子去了二楼的书房,经过客厅时,侧头看了眼时笙。
女人一脸冷漠的缩在沙发上,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出神。
他眯了眯眼睛,里面覆着一层冰爽。
家里没有胃药,他也懒得让保镖去买,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季予南拨通了安德鲁的电话,“找个人去傅亦家看看。”
“是。”
那边很干脆利落的应下了。
几分钟后,季予南便听到车子远去的声音。
他低着头,咬紧牙,双手握成拳抵着玻璃。身子微微向前弓着,手背上的筋脉隐隐跳动着。
不知道是在忍痛,还是在压抑自己心里攒动的火。
保镖那边很快传回了消息,傅亦房子里没人,不过地上有一摊血迹,问他需不需要采了样送到DNA检测部门。
季予南沉默了几秒,“不用了,报警吧。”
警察能不能找到就看他命大不大了。
自己不是良善的人,何况他对傅亦并没有什么好感,而傅亦对季家,更是怀有敌意,这种情况下他没落井下石就已经算不错了。
季予南在书房呆了一夜,胃疼也持续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