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世隔绝,听不到外面的事,外面的人也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每天睡了吃吃了睡,无聊就和园丁学习修剪花木。
这天早上,她起晚了。
佣人将早餐端上来时已经有点凉了。
“太太,我去热一下吧。”
“不用了。”
没多凉,今天天气好,晴空万里,也不觉得有什么。
时笙吃了几口,有点闷油,皱着眉放下筷子,“季予南呢?”
“抱歉太太,我不知道。”
“那他什么时候来?”
“抱歉太太,少爷的事我们做下人的,无权过问。”
时笙有点火了,被关在这种鬼地方,每天面对这群人都是同样的回答同样的表情,是个人都得被逼疯了。
她抬高声音,“那季时亦呢?死了没有?”
“抱歉太太,我不知道。”
还是一样的表情,跟个死人一样,虽然嘴上说着抱歉,但并没有半点抱歉的意思。
她知道自己不该将火气发泄在佣人身上,但是她忍不住,心里憋着一口气,不发泄出来自己就要被憋疯了。
“滚出去。”
“抱歉太太。”
时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