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不知道什么心里,在梳妆台的抽屉看到,就鬼使神差的拿出来戴上了。
这个款式她其实挺喜欢,如果不是季予南送的,她肯定会爱不释手一直戴着。
“时笙。”
有人在叫她。
太长时间没听到有人叫她名字了,不免有几分恍惚,她眨了眨因为长时间没有闭眼而酸涩胀痛的眼睛——
回头。
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她其实更趋向于是她的错觉,毕竟,真的有好几天没见过除了佣人之外的其他人了。
如果不是每个深夜都叫上几遍自己的名字,她怕都要忘了,自己叫时笙了!
阳光下。
南乔的身影站在花园的入口,她身边,还站在同样几天没见的季予南。
一身黑色西装,俊脸微沉,看着她,眸子里一片幽深黑暗。
好友久别重逢,多的是话题。
时笙拿了两瓶酒,拉着南乔上了二楼。
南乔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不知道你现在用不用,我顺道带来了,如果还不到时候,我就带回去。”
她来的时候下了两个决定,一是如果时笙出事,她就帮她完成遗愿,将这份证据吊脚到法院,二是如果时笙没事,她就将这份文件交给她自己处理。
时笙接过来,没有打开。
这里面装着季氏这些年暗箱操作的证据,是她当时离开临江的时候交给南乔的。
她当时回美国,抱着必死的心,把这东西留给南乔,只是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