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阵,我被他揍得吐了几口血。
这次是真伤。
我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但是打归打,我特么的就是不认输,我叫他留个名号,早晚有一日,我会加倍奉还!
他淡如死水地说他叫秦末,秦岭人士,够胆的,过了这劫去找他,他等着。
我呵呵惨笑,胸口一阵发疼,一笑就咳嗽。
咳了一阵。
我说好一个秦岭人士,早晚等着。
说了几句,他又要开始打。
可是就在这时,门被踹开了,道长冲了进来,把秦末推开,和他起了争执,说有种朝他去!
秦末冷冷地看了道长一眼,没有动手,但是准备好了动手。
紧随其后的是荥雨,还有魏平,最后才是庄红星,还有两个看守员。
荥雨叫看守员把我给解了。
庄红星一副吊样地走过来,说这次算我幸运,扛支大旗当挡箭牌,不然的话,早晚弄死我。
我呵呵冷笑,松了松手脚。
这庄红星此时就站在门口,离我大概有七步远,他一脸得意得看着我,以为房间里人这么多我不敢对他怎样,但是下一秒我突然暴起,朝他冲撞了过去。
我这人啥都不行,爆发力绝对一流。
七步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