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希望我是对的。
但正确的答案却不会因我的意志而有所更改。
道长连连摆手,说这些现在就不提了,反正都已经到这里了,该咋办就咋办!
我抖擞了下精神,说你这话合听。
我趴到了冰洞的边缘上看,这洞底一团漆黑,就跟一无底洞一样,有多深根本看不出来。
而且四面光滑,想要下去。
一个字。
难。
我瞧了瞧这河道两面的峡谷,偶有几棵崖柏生长,无藤无蔓,根本没有可利用的工具。
我说死局。
道长拍了我一下,说我怎么这么快就丧气了?这可不像是我的风格。
我说我倒是想亮亮我的风格,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道长也无话可说了。
和我一样,不管冷暖,躺在了冰层上。
过了半晌。
这田老七突然走到我俩跟前,说也不是下不去。
我没看他,说有什么办法你就讲吧。
田老七叫我看他。
我偏了头一看。
只见他手里、脚里都绑了尖尖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