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林国富他表舅、老乞丐和苏牧他们跑了过来。
林国富他表舅显得很是生气,指着那人骂道,说他个龟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人家门口摆张破桌子是要干啥?是要找揍吗?
苏牧也是气冲冲地想要打他。
但是被我拦住了。
我半弯下腰来,拉着他站了起来,这小子看着挺年轻的,剃着板寸,额头高高的,国字脸,戴着个眼睛挺斯文的,只是有点歪。
我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土,问他是谁雇来的?有什么意图?是哪门哪派的?
他愣了半天,我问他的三个问题一个都没回答我,反倒是问我一个月前在圆明园里头和独猪打战的那人是不是我?
我诶了一句,说他这人倒是奇怪啊,现在谁是俘虏谁是官兵呢!
他看向了我,说就问我是不是?
我说对,没错,那人就是我!
他哐当一下跪在了我跟前,喊了我一声前辈,称呼他自己为小道,说他实在是不知道我在这儿清修!打扰了我的清净。
虽然说吧,我这个人是挺喜欢被人赞美的,但是眼下这厮把我抬到前辈的高度,那就是不是有点不太好了……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再说了人家都跪地上了,而且看来雇他来的那帮人也没跟他说好说清楚,不然的话就凭他的级别,虽然能请来鬼王级别的大鬼,但和老乞丐相比,根本走不上一个回合。
就算是对上我,他也只是走了一个回合。
我再次将他扶了起来,我说就算他不讲我也能猜到是谁请的他来。
他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