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在棺材里头躺好了,曲起两脚,支起双手,顶住了棺材盖,然后猛的一个用力,棺材盖动弹了一下。
有戏!
这棺材没有被封死了。我一点点的将棺材盖往后面顶下去,顶了一会,终于露出了一条缝隙来,一道飘摇不定的火红色的光线照了进来,不是那种火把的光线,因为感觉不到热烈,是那种类似油灯的光线,比较柔和,略带点凄
凉。
我试着把脑袋伸出去,缝隙有点小,我继续往下边顶,又顶了一会,这才顶出了一条容纳得下我脑袋的缝隙。
我从夹缝里头钻了出去。
妹的!
也真是难为我自己了,我一米八几的个子,钻这么小的一条缝,还好从小我就练过,缩骨功不敢说,缩缩骨头还是办得到的。
我钻出来一看,发现此时的我处于一个祭台上边。
一个离地三丈三高的祭台。
这是一个三维立体的梯形建筑,四面向上聚拢,每面有台阶三层,每层三十级,最顶上三面围栏,一面留空。
顶上的面积不大,大概有将近二十来个平方的样子。
我躺的这个棺材脚离那面没围栏的地方近,正面着这个缺口,我是被放在左侧的,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还有另外一口棺材,不过盖子落在了一边,里头有没人暂时不清楚。
在顶上四周的围栏上,都有一盏由汉白玉雕刻而成的鹤灯,鹤嘴上衔着一根青铜圆条,圆条支撑着一巴掌大小的铜盘,铜盘里头有一条棉芯,滋滋的自我奉献着。
火光便是从这鹤灯上头发出来的。
我四下环顾了一周,没看到姜天他们。
这会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