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来搞笑的,我是来踢场的!我看向了二楼那女子,朝她拱了拱手,我说梅姨是吧,我此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接点任务,但是在进来的时候瞧那路歪歪扭扭地不好走,所以就顺便帮她们给修了一条,然后来到这楼底下的时候她的
人二话不说就说我们是来找茬的,我们仨也是实在没有办法,这才还的手。
那梅姨笑了笑,说打得好,这迷宫其实她早就不想要了。
我摆摆手,说不用谢我,举手之劳而已。
我说既然没有适合我的任务,那我们仨就走了,这一身的灰的,也得灰机洗个身子去了。
说完我们转身就要走。
可是没走几步,那梅姨便是又开口了,依旧是轻飘飘的,说既然来了,那就上去喝杯茶嘛。
我说不了,时间有限,还得回家陪老婆孩子哩。
她哈哈笑了几声,说本来还以为我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没想到也是个怕老婆的主!
这话可就气到我了。
我转过身去,说谁讲的呢!
她说从她口出,自我口入,她讲的。
呃……
就说是她讲的不就行了嘛!怎么好好的一句话非得说的这么让人遐想连绵。
苏牧在一旁暗示说,说那是人家使的激将法。
我说我知道。
林国富在旁边附和了一句,说我肯定是被那女的给蛊惑了,因为我刚才一直盯着她的脸看。
我啪的一下就啪了他的后脑勺一下,我说扯什么犊子呢!谁被诱惑了!
我说我是觉着那梅姨有点不对劲,不是人!
苏牧皱了下眉头,说他也是感觉到了,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