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暗卫他还是第一个见到有人敢这么对主子说话,感觉不要太震撼啊。
“属下救驾来迟,请主子降罪。”孟晚桥一出去,墨笛就飘了下来。
“那边有什么动静?”萧瞑问道。
“渝州的官员们这几天一直催促着王爷上任,似乎是等不及了。”
“呵呵,本王没死成,他们一定很失望吧。”萧瞑嘴角勾起很是邪魅。
虽然整张脸涂满了药泥,但却不影响萧瞑冷魅的气场。
一阵脚步声靠近,萧瞑使一个眼色墨笛便消失了,仿佛没有来过一样。
“来,我给你换药,换完这次,明天起只需要用泉水洗就不用再放了。”孟晚桥拿着药泥像只兔子一样蹦着进来,仿佛刚才的不愉快都不曾发生过。
“放着,我自己来。”
“嗯?”见孟晚桥没动静,萧瞑又挤出一个鼻音。
“我在想,这没有镜子你自己要怎么换?”孟晚桥一副无辜宝宝认真思考的样子,很欠揍有没有。
萧瞑嘴角微抽。
躲在暗处的墨笛强忍着笑意,看妖孽主子的笑话这种工作不要钱也要做啊。
忽然有一道冰凉的目光向他射来,即便是隔了那么远,他依然感觉背后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