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菜就上完了,大家开始动筷,都是他们爱吃的菜。一人不少,所以气氛很好。
“明天可是要进宫?”裴亚父问道。
“嗯。”萧暝飘出一个淡淡的音调,继续喂着孩子。
“太子府那边可有消息?”萧暝忽然问道。
“至今昏迷不醒。”裴亚父回道,当初他下手揍萧齐的时候他是控制着力度的,萧齐会手上会躺上十天半个月,但是不会昏迷不醒的。
“你给他喂了什么药?”裴亚父转头对着白胥君问道。
“放心吧,明天就能醒了。”白胥君说着嘴角扬起一道愉悦的笑容,亮瞎凌飞的眼。
“君君,你把他怎么啦?”凌飞好奇的凑近问道。
“他那玩意失灵了,除了我和师兄,无人能治。”白胥君不以为意。
听完白胥君的话,凌飞忽然觉得刚才白胥君那笑容有点渗人。
“师兄?你还有一个师兄?”安静的东方景问道。
“是啊。”
“你师兄叫什么名字?是否也姓白?”裴亚父看着白胥君问道。直到现在裴亚父才把他们联系起来,他在怀疑。
“是啊,师兄和我一样都是师父捡回来的。”白胥君一面吃着饭菜一面说。
“可是从师兄出山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白胥君心头落下几许失落。
“我认识一个人,也姓白,也会医术,而且医术也很了得。”裴亚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