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暝收紧自己的手,仿佛手里还有她的秀发,依依不舍。
最后他进去洗浴间,可是又折了出来。
“宝儿,没有水洗澡了,你给我放一下,还有给我拿浴袍。”萧暝靠在门口望着孟晚桥说道。
孟晚桥开始暴躁了,这伺候完小的,现在又要伺候大的,死老头我恨你,死老头死老头。
孟晚桥一面赌气一面起身去伺候萧暝。
远在千里之外的萧帅猛的打了一个喷嚏。“一定是那死丫头在骂老头我。”搓了搓自己的手臂继续前行。
孟晚桥给他放好水又给他拿出衣服之后回到了床上。
“娘亲,你给我们唱鲁冰花吧,我们最喜欢听你唱这首歌了。”小嫣然一见到孟晚桥过来就催促道。
“嗯,都躺好。”孟晚桥像昨晚一样侧着身子躺好,然后开始给他们唱歌,平静的海面只有母亲温柔的睡眠曲,孩子们嘴角带着笑意睡着了。而孟晚桥也跟着一起睡着了。
萧暝沐浴好之后,一身的玫瑰花清新的味道,一来到床边就发现妻儿已经全部睡着了。
他快速的把头发弄干,很快的也钻进被窝,拥着孟晚桥满足的跟着睡去。
孟晚桥梦见她窝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舒服的睡着,男子有宽阔有力的胸膛,还散发着玫瑰清香,清凉里还夹杂着一股阳刚之气,很好闻。
于是她拼命的往男子的怀里钻,暖暖的,很舒服,最后索性把他当抱枕抱着睡。
孟晚桥香甜的睡着,完全不知道萧暝的煎熬,萧暝才钻进被窝没多久,这小女人就往自己的怀里钻,然后一个劲的抱着自己,还用头往自己的怀里拱了又拱。
分别一年,但是他却觉得好像分开了一万年,这样拥她再怀的真实感让他欣喜若狂,于是他把她紧紧的揉进自己的怀里,也沉沉的睡去。
这一夜,萧暝一家一夜好眠,玉坠在萧暝的胸前一直发着微光,就像一盏微弱的床头灯,紧紧的把他们笼罩在一起,不离不弃。